狄昭昭小腦瓜還被酸酸澀澀的汁水泡著,有點轉不過來,師父是被欺負瞭啊,抽泣道:“可是、可是……”

蕭徽可心疼壞瞭,這麼一樁小事,哪裡值得小徒弟心疼他到淚眼汪汪的?

他打斷道:“沒什麼可是的!師父高興著呢!”

聽到師父高興的模樣,狄昭昭吸瞭吸鼻子,“真的是,吸,真的是這樣嗎?師父你不會騙我吧?”

蕭徽把小孩抱進臥房,找瞭個舒服的軟榻:“當然是真的。”他現在想想那群人的臉色,都還痛快得很呢。

蕭徽講多瞭課,現在已經非常明白怎麼讓小昭昭明白,還感同身受,隻要帶入抓壞人就好瞭。

他低頭問道:“昭哥兒日後要是遇到壞人,有個幹脆利落的方法,不這麼做壞人可能就跑瞭,做瞭就會破壞規矩被貶官。昭哥兒會放跑壞人嗎?”

狄昭昭想也不想,一口應道:“那肯定不能放過壞人啊!!”

官階又不能吃!

“哈哈哈——”蕭徽瞧他一臉堅定的小表情,不住笑出聲來,瀟灑道,“所以有什麼好不開心呢?官階嘛,總能升上去的,幾品又有什麼關系?”

見小孩還有點蔫蔫的。

蕭徽把他帶到旁邊琴泉間,這裡放著好幾把琴,還有各種不同的樂器。

把小昭昭放到一面鼓前,蕭徽指著墻上掛著的那副狂草:“昭哥兒看到這幅字瞭嗎?”

狄昭昭手裡下意識抓著被師父塞過來的敲鼓木槌,又擡頭看去,隻見掛著一幅狂草【痛飲狂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