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松實朝後揮揮手,示意一直跟在他身後保護他的人離去。

又與暴憑江兩人一同,隨著中年儒士一同走走。

能讓三人跟隨,中年儒士的身份也無須揣摩,唯有景泰帝。

隨意走過瞭一些街巷,看過細微處的變化,景泰帝心中疏朗,饒有興致地感慨:“這份《砍人分析》當真威震京城,有子聰慧如此,狄公當懷大慰。”

狄松實道:“犬子在雜學上頗有點靈巧罷瞭,實在當不得如此贊譽。”

有點靈巧?一旁的暴憑江臉上肌肉微微抖動,挪開眼去,認真掃視四周,做好保衛。

他們邊走邊聊,忽然聽見遠處傳來嘈雜之音,小兒稚嫩的嗓音此起彼伏,還夾雜著大笑和吵鬧。

十分熱鬧。

看到是鹿東巷,狄松實心一顫,生怕走近之後,看見一幅自己的等身畫像,或是什麼更奇怪離譜的東西。

這種不靠譜的事,二郎也不是沒做過。

暴憑江也眉峰凝肅,沉面看著遠處烏泱泱的人,側身微微攔瞭一下道:“先生,人多雜亂,還是別靠近得好。”

狄松實心中略喜,面上不露分毫,十分自然的順勢建議:“正巧晌午,此街有間酒樓,口碑滋味皆可,不若去歇歇腳?”

甭管是歇腳、喝茶、還是吃晌午飯,總之別靠近!

“也罷,”景泰帝也不是個犟的,順勢改道,走進瞭巷口這間酒樓,又跟著小二走上二樓隔間。

這間酒樓裝修清雅,擺著青竹脆玉,二樓一面臨街,軒窗四敞,尤為明亮怡人。

一行人才坐下,就聽到窗外傳來一道清脆透亮的童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