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兇徒眼裡,那就是時刻有一把刀懸在頭頂,隻是暫時還沒輪到自己。

害怕得不行。

狄昭昭晃悠著小腿,一本本的慢慢看。

狄少卿和王寺丞等人,則是站到瞭小孩身後,跟著一起看。

這些沒破的案子,即使不是自己經手的,他們也大多有過耳聞。

狄昭昭比對中瞭一個指紋。

王寺丞立馬派手下差役去抓人。

狄昭昭聽瞭捕頭的描述,歪著腦袋想瞭一會兒,又去看著作為物證的大盒子上的半隻血手印和血跡。

狄松實最近督辦血案,自然也知道這個案子,他眉頭緊皺:“我記得這個案子,是不是連可疑的人都沒找到?”

“沒錯,”被問的周寺丞頭疼地捏瞭捏鼻梁,苦笑,“死者是個寡婦,親戚、街坊,還有那方面可能的男人……能查的都查過瞭,隻盼著小郎君能不能再瞧出什麼線索瞭。”

顧及著小昭昭在這兒,話說的還算隱晦。

為瞭這樁案子,他差點就要去廟裡求神拜佛瞭,寡婦門前是非多,天知道這案子被多少人討論,又正好趕上血案嚴打,連皇上都當朝過問,他當真急得人整夜整夜睡不著!

見小孩烏亮的眸子,盯著這個方正的盒子一直看,周寺丞道:“我們按照《血跡受力分析》判斷過瞭,看這個方向和形狀,應該是噴濺血跡,屬於死者的。”

“這半個手印,仵作也確定是死者死前,退後兩步,倒地前用手扶瞭一下留下的。”

狄昭昭點點頭,小臉認真地誇道:“判斷得沒錯,看來已經學會怎麼用《砍人分析》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