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滴,難不成還長得格外貌美一些?

狄昭昭小腦袋左邊看看,沒人應他,小腦袋右邊看看,也無人應他。

小孩撓撓頭,覺得自己可能沒講清楚,又小臉認真地說:“你們看啊,這兩滴血雖然和旁邊有點像,但是尾巴飛濺出來的長度,是不是比周圍要短一些?”

這就跟水上的快艇,天上流星一個道理,速度越快,嗖地一下沖得越遠,拖尾就會越長。

所以拖尾的長短,能判斷出血跡出發時的力度。

落到同一處,但拖尾更短,那麼誰給它們的勇氣沖到這裡呢?

當然不會是這兩滴血真的“貌美如花”。

狄昭昭把這兩滴血單獨摘出來,再指出不同之處,細細解釋,大傢才終於有點回過味來。

狄松實眉頭微蹙道:“你是說這可能是兇手留下的?”

狄昭昭小腦袋點點,又問瞭一下這個盒子擺放的位置和高度後,語氣很是肯定:

“這兩滴血,雖然混雜在噴射血跡裡,但其實是拋甩血。出發的高度會比死者受傷的位置更高,很有可能是兇手的拋甩血。”

桌邊一群人,像是被牧羊犬趕著咩咩走的羊群,下意識懵懵地點頭。

“是這樣沒錯!”

“咱當時怎麼沒看出來?”

這就是很典型的,考試就是不會,老師一講就後悔。

狄昭昭見大傢都認同這個說法,給出瞭他的結論:“這個兇手,可能受傷瞭,大約在兩隻手或胳膊上。”

聽到結論,衆人精神一振。

“受傷瞭?那可就好找多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