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縣張三川帶著人上前來迎。

交接完畢後,他帶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回到衙內。

他坐在書案前,低頭看面前的信封,一時有些不敢拆開:“不知大理寺回複中,能否有些新發現。”

轄區內一連發生瞭好幾起這樣惡劣的事件,任誰坐在衙門內都著急。

上有官員考績的壓力,下有百姓恐慌,尤其是傢中有年紀尚小的兒女的。

又不知那兇徒何時會再下手。

一旦再出手,又是一條鮮活的小生命。

師爺道:“京城大理寺這小半年威名赫赫,抓瞭不少人,聽聞京城惡徒都紛紛外逃,應當是有些本事的。”

他輕聲安慰:“即使沒線索,上頭起碼知道您這樁案子難破,也不會太過苛責。”

張三川搖著頭,長嘆一聲把信封拆開:“還是盼著能有些新線索得好。”

這兇徒簡直喪心病狂,把幼童捂著嘴拖到隱蔽處,虐打至死。若不抓住這兇徒,簡直夜不能寐,良心難安。

信封一拆開。

就看到瞭狄昭昭說的那幾句話。

從身高,到大致體型,再到日常幹活的特點。

這裡頭信息量太大瞭。

光是看到一個56尺就懵瞭的張三川,緩瞭好一會兒,才不敢置信地問:“大理寺的官差,竟然有如此水平和手段?”

師爺雙手拿過來瞧瞭一眼,訕笑:“我也不曾見識過大理寺的官差辦案,這次還是托您的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