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先裕一聽小屁孩那點愁緒,根本不懂自己的複雜心情,居然還嚷嚷的比他大聲,悲愴得再次提高瞭聲音。
狄昭昭也不甘示弱,哇哇難過的幹嚎起來。
旁伺候的下人,默默的看著,眼觀鼻鼻觀心,努力假裝自己是個木頭人。
最後還是狄先裕先堅持不下去瞭。
他想來想去也沒想出什麼好辦法,現在再寫信去解釋,會不會更怪瞭,甚至有點像炫耀?
遇事不決,唯有躺平。
狄先裕嗚咽著安慰自己,隻能順其自然瞭。他又去看嚎得起勁的兒子,氣笑瞭。
這小屁孩,嚎得起勁兒,但是光打雷不下雨啊。
他捏昭哥兒小臉:“剛剛還說自己長大瞭,現在又在這裡幹嚎,羞不羞?”
狄昭昭小臉皺巴:“我明明很傷心啊!”
要是明哥哥真的認不出他,或者不記得他瞭,他真的會哭的。
看著小孩難過的癟癟嘴,狄先裕想起當初大哥離傢的時候,兩個小孩抱在一起哭得撕心裂肺,嚎得滿街都聽得到,也忽然有些心疼。
他揉瞭揉兒子的小腦袋:“咱們來看點高興的好瞭。”
他伸手把藤編的、像是行李箱一樣的大箱子拉過來,把兒子抱在懷裡,一封封的拆。
樂天派的父子倆,很快把憂愁暫時拋在腦後,對著信件樂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