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可惜他們當時為瞭逼我放棄,生怕鋪子敗瞭要族裡承擔,直接把契書過到我名下瞭。”聞白笑著說。
“不帶這麼欺負人的!可千萬不能被他們要回去瞭。”
狄昭昭也氣鼓鼓:“欺負人!”
“不會的,你們放心,這可是咱們兄弟的心血。”聞白很是堅定的說:“即使他們去官府狀告我,契書在我名下,也不會判給他們的。”
聞白頓瞭頓,又說:“如果有官敢勾結偏袒,我就去大理寺鳴鼓。”
狄先裕看著眼前瘦瞭一大圈的聞白,心情很是複雜。
聞白在他們兄弟裡,一直都性子很軟和,若是再往前一兩年,他根本不會相信,去大理寺鳴鼓這種話,會從聞白嘴裡說出來。
也許旁人會為這種成長高興。
可這中間受的傷,經歷的痛,卻不是旁人一句“長大瞭”能輕描淡寫的帶過去的。
狄先裕拍瞭拍他的肩膀:“若是他們真敢這麼無恥,我讓我爹捶死他!”
也許這就是他爹這種人存在的意義吧?
若所有人都跟他一樣且戰且退,世界會變成什麼樣?
狄先裕想著自己都笑瞭,又忍不住摸摸眼眸亮晶晶的昭哥兒的腦袋。
他傢有兩個啊!小的這個還更犀利。
那他鹹一點,也沒事吧?
狄先裕又樂滋滋的想起來自己快樂鹹魚計劃,忽然好奇的問:“你說,如果這鋪子再掙錢一些,見威逼不成,他們會不會過來找你說好話,求你回聞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