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狄昭昭說的也沒錯,但教育小孩,肯定要讓他意識到問題,哪能這麼順著?
祖父仍然一副嚴肅表情:“你瞭解魚石縣當地情況嗎?帶上雲府的護衛就覺得萬事無憂瞭?
那是個木工縣,若誰有自制的冷箭,暗中出手,或者在關鍵處設置瞭不常見的陷阱,你可防得住?”
狄昭昭立馬小腦袋裡想象,眼睛都緩緩睜圓,本來還覺得自己可厲害的小孩,嘚瑟的小氣焰一下就變得小小的。
狄松實瞧小孩吃驚後,又皺巴小臉的表情,又繼續說:
“那兇手有傢人親戚,若是不講事理的,可不會覺得你是揚善懲惡,隻覺得你抓瞭他們傢掙錢的頂梁柱,斷瞭他們的活路。
若兇手還牽扯著利益,或者許多人的生計,他一吆喝,顛倒黑白,領著烏泱泱一群壯碩高大的伐木漢子圍攻,雙拳難敵四手的道理你可懂?”
狄昭昭壓根沒想過,壞人還敢吆喝一群人來和他們打架。
他蔫瞭一下,小手抓抓自己的衣服,乖巧道歉道:“我知道錯瞭。”
看他這副乖巧認錯的小模樣,狄松實緩和道:
“你還不告而去,若是你受傷瞭,傢裡人該多憂心?”
“貿然把雲傢小姑娘牽扯進案子,若是她因此出事,你又如何與他父母交代?”
狄昭昭都不好意思看祖父瞭,小腦袋垂得低低的。
他都沒有想到這些,還以為自己去抓壞人很厲害很安全,肯定可以萬無一失地趕回來呢。
狄昭昭小腳搓搓地,不好意思地小聲認錯:“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