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梁才小聲提醒:“各部都琢磨過瞭。雲傢這些武將,就是鐘愛這些武器,與文人喜愛筆墨一樣。”
景泰帝聽懂瞭他言下之意,他富有四海,天下能工巧匠皆收入囊中,竟然連一個小兒玩具都做不出來?
還有千裡眼。
馬掌這種被說透的,各種款式都競相出瞭,那般神器卻連一點眉目都沒有。
但人才難得,景泰帝也不好苛責這些能工巧匠,隻能嘆狄先裕之靈巧遠超旁人技法。
這種不平衡,宛如擁有瞭一個諸葛孔明般的軍師,卻沒有配得上的實力的將士和軍隊,就像是果子在眼前樹上掛著,可隨時摘取,偏又摘取不到。
狄先裕還不知道,自己反向畫的大餅,讓皇帝都有種得不到的氣悶。
氣悶的景泰帝看人不順眼:“有事你就一次說出來,別別扭扭的像什麼話?朕還能吃瞭你不成?”
梁才趕緊笑著說:“皇上寬厚,當然不會吃瞭臣,隻是這消息太過離奇,哪裡敢隨意上傳天聽?”
“總不能比千裡眼還離奇?”
梁才接過身後小太監遞來的安神涼茶,放到景泰帝手邊:“這還真說不好,就是朝中傳聞,狄昭昭去魚石縣抓到的那個兇手,用瞭其父傳授的方法,在輿圖上圈點推演,便直接算出兇手人在何方。”
景泰帝驚得差點一口茶水噴出來。
他想欽天監算個順風順水的好日子,都還能不巧遇上風雨,狄先裕竟然能直接算出兇手人在何方?
“狄爾逸如何做到的?”景泰帝有些難以置信,尤其是聽到狄先裕根本沒去過魚石縣,“他年紀輕輕,也沒聽聞拜入哪位大師門下,竟然會此奇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