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能讓人不心中酸澀,猶如吃瞭未熟透的青桔。

景泰帝忽然問:“這狄昭昭學問如何?可有開始科舉?”

學問如何,這就要問薑祿甫或者狄松實瞭。

梁才思索片刻,謹慎道:“未曾聽聞狄昭昭參加科考。”

他知景泰帝最惜良才,還有狄先裕在前打底,連忙補充道:“但蕭大人願意收其為徒,想來學業應當不是問題。”

聽到蕭徽,景泰帝更頭痛瞭:“他連朕賜婚都能醉酒以拒,收徒還能指望他循規蹈矩?”

指不定就是看著好玩順眼,就收瞭呢?

梁才噎住,對蕭大人,他也是從未揣摩透過的。

“罷瞭。”景泰帝揉瞭揉眉峰,吩咐道:“你派人看顧著些,若他參加科舉,結果單送一份到朕這兒。”

梁才應是。

景泰帝又擡頭看這堆玩具山海,不由笑笑。

走出這間庫房,才恍然發現手中還握著個玩具。

“這便是那木翼玄鳥?可翺翔於天際,久而不墜?”

他舉著手裡的玩具比劃瞭兩下,擡頭朝遠方天空看瞭看,揚手扔瞭出去。

隻見那頭前尖尖,後張兩翼的奇異玩具,竟輕盈得像是落葉,又如鳥兒般展翅滑翔,飛到最高處後,竟然也不往下落,而是悠悠的向前飄。

最後穩穩地飛出瞭宮墻。

竟然能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