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徽頓時臉一苦,哭訴起自己為國盡忠一輩子,如今一把年紀瞭,還是個孤苦伶仃的孤傢寡人,不過是想要唯一的小弟子能住得近些……
一點不帶要面子的。
明明身為朝中大員,愣是說得自己比天橋下流浪的漢子都可憐,就好像吃瞭上頓沒下頓一樣淒慘。
景泰帝手邊的奏折,終究還是沒留住。
啪地一下砸出去。
梁公公給端來茶點,貼心安撫道:“皇上消消氣,您何必與蕭大人置氣?蕭大人性子灑脫,渾然無事,您氣壞瞭身子可不劃算。”
“兒時朕怎沒看出他是這副面皮?”
梁公公默然。
總歸是兒時還在蕭府住著,沒這般硬氣自在?
他隻笑著用手法給景泰帝背後舒緩順氣:“您上次不還誇蕭大人行事犀利,不畏世俗與強權,是能做實事的社稷之臣嗎?”
連梁公公都在心裡補瞭一句,就是氣人瞭些。
“算瞭,不提他。”
景泰帝對此案,也是有所耳聞,派人詢問瞭些情況,即使有心理準備,不免也感到咋舌:
“你說,類似的案子不少,吸食烏香出事的人也不罕見,為何此前就無一人提出這種想法?”
“竟被一個小兒想出來瞭。”
梁才恰到好處地恭維瞭一句:“這也不正說明皇上您有識人之明嗎?”
景泰帝笑罵瞭兩句。
吃過茶點,他的目光虛虛地落在蕭徽方才站的地方,忽然道:“今年宮宴,皇後已經開始籌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