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你猜我在靜思學堂考得如何?”小孩明明是疑問句, 卻小臉寫滿驕傲歡喜,胸膛挺得高高的。

早就得瞭信兒,已經高興過一次的蕭徽,這會兒故作不知, 含笑配合問道:“考得如何?”

小嗓清脆, 超大聲:“我考瞭第一哦!”

狄昭昭把答卷從隨侍那兒取來,得意洋洋地用小手舉高:“師父, 你看!”

蕭徽故作驚訝:“昭哥兒竟一舉得瞭榜首?”

小孩更美瞭,美得冒泡泡, 小尾巴都一下翹得老高。

狄昭昭像是發現瞭什麼天大的驚喜, 神秘兮兮地說:“師父,我跟你說哦,爹和大伯都不信我能知道這麼多事,還覺得我讀瞭超級多的書。”

蕭徽:?

這話什麼意思?

他確實先得知瞭小徒弟一舉奪得榜首,靜思學堂那邊傳回來的消息,也多有誇贊。

不過蕭徽覺得那都是正常的, 他小徒弟這麼聰明,誰能不誇?

蕭徽好奇地接過答卷,仔細的看起來。

看完他都有些吃驚瞭。

許多事能記得不算什麼, 但樁樁件件,都有獨到的見解, 這就完全不同瞭。

還能與所論述之理渾然一體,猶如天成,讀起來酣暢淋漓,還能發人深思。這才使得文章在稚嫩中,還顯出幾分磅礴之感。

但想想平日裡昭哥兒與他討論、辯駁,蕭徽又覺得合乎情理,並不出奇。

他嘴角不禁上揚,胸中愉悅道:“昭哥兒聰慧,有什麼不可能?”

狄昭昭也樂得小眉毛都彎瞭:“師父也超厲害的,你肯定是全京城最厲害的師父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