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佈滿皺紋的臉上,也都帶上瞭點笑:“不管怎麼說,六房回鄉祭祖,也算是一大喜事,伯爵之位,當真光宗耀祖!”
“祠堂要好好佈置一番,再籌算籌算,要不要擺個流水席宴賓客好好亮堂亮堂?”
說起歡快的話題,氣氛就逐漸活躍起來瞭。
“真是沒想到啊,二郎連童生都考不中,竟然也能當伯爺瞭?”
“是該開個流水席,把我親傢公邀請來,看他好意思說我傢菌娘高攀他傢?還給我菌娘立規矩,我自幼就沒這麼虧過菌娘!”
“是啊,那可是伯爵!真是沒想到先裕能有這成就,我當初還當他是不成器的那個。”
“其實十三公也不必太憂心,大郎二郎是咱們當初想差瞭。但明哥兒和昭哥兒都還小,尤其是昭哥兒才多大?縣試府試,估計還要回鄉考好幾年,咱們傢小輩總有能玩到一起去的。”
京城。
各地學子逐漸都來到京城,準備起春闈。
當初書生墜樓案的餘波已然消散。
除瞭寥寥幾人,再也無人記得,曾經有一位考生叫做奚誠,差點背上吸食烏香失足墜樓的污名。
在春日的陽光下,隻有一份帶著清白的文書,還有狄松實審判的賠償,送往原籍,聊以慰藉。
因為要回鄉參加縣試。
兩個孩子等不到狄先青參加春闈,就要先動身回鄉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