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安靜。
許多差役的動作也都下意識停瞭下來。
不一會兒, 捕頭忽然銳目在一群手下中巡視,肅聲問:“剛剛誰說的?閑聊歸閑聊,這可是人命關天的事, 哪個混蛋傢夥用人命開玩笑?”
就他手下這群人,他還能不知道?
就這種圓刀柄上的, 還因為用力捏住, 壓得扁平成一灘的指印。
抓到人能對上,那都要謝天謝地瞭!
他揣一腳平日裡最愛開玩笑的,質問:“二狗子,是不是你?”
被喚作二狗子的差役閃身一躲, 還是被一記鞭腿掃到, 他齜牙,嚷嚷道:“頭兒可是冤枉我瞭!!剛剛話真不是我說的!”
“除瞭你, 還能有誰?”
幾乎是同時,有一道脆嫩的嗓兒說:“是我。”
捕頭:?
人高馬大的捕頭四處看看, 愣是沒看到誰在說話。
直到有手下差役給他使眼色, 還用手指底下。
他低頭一看,就在他身邊兩小步的距離,有個高高舉著胳膊的小傢夥!
小傢夥唇紅齒白、眸光晶亮,卻有點氣鼓鼓的樣子,臉頰都微微鼓起來。
“你是?”衙門裡怎麼會有小孩子?也沒聽說縣令傢有這個年紀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