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就不答應祖父和大伯,回鄉之後要聽明哥哥安排的溫書功課瞭。

狄明確實是選今天來習字的,若是別的,他怕弟弟三下兩下就完成瞭。

不論休夫、和離、但凡這種事,都能看到人性至惡的一面,他便昨日就與二叔商量好瞭,今日拘著弟弟些,別讓他這般小的年紀就去聽。

狄先裕一聽就答應瞭,離婚案子他也有所耳聞啊,而且他對狄明的穩重妥帖,真的放心。

狄明聽弟弟軟聲喊他,無奈摸摸弟弟小腦袋說:“不許撒嬌。”又給弟弟講道理,“見字如見人,科舉一道字跡也尤為重要,你學問如此好,總不能在這上面吃瞭虧吧?”

若硬要說狄昭昭目前在科舉一道缺什麼,那就是字跡瞭,畢竟小孩成天惦記著和爹爹玩,去抓壞人,還要念書,忙得不亦樂乎,確實沒有那麼多時間靜下心來練字。

小孩低頭看看自己的字,又探頭去看對面明哥哥的字,小臉泛紅:“那好吧~”

明哥哥的字怎麼這麼好看!

相比之下,他的就……狄昭昭小小的嘆氣一聲,手握著筆低頭認真寫起來。

等習字完,案子已經審過一輪,結束閉堂瞭,當真牽扯出不少事,尤其是菌娘控告鄭傢的。

隻可惜大多都沒有證據。

鄭宕也言之鑿鑿說她是個毒婦,自己無子就下毒謀害懷孕的妾侍等等,要也是休妻。

無論是菌娘陪嫁的嬤嬤侍女,還是鄭傢的忠仆,證詞都不能采信。

著實好一番糾纏。

狄昭昭倒是不知情,寫完瞭字,知道瞭案子還在查,他就把功課收起來,把吳縣令拜托他的案子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