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就是去年縣令讓咱們學痕跡勘探手冊的時候,拿來練手取的那個指印,就那個偷金鐲子的那個,記得不?”名為王大力,外號二狗子的差役,很是興奮地說。

獄卒點頭:“有印象,咱當時還覺得這半拉指印還挺清晰,不愧是新辦法,以為能抓著人呢,結果老貓他不太行,虧得咱縣令給他每月加的那隻燒雞瞭。”

犯人被關押進牢房,耳朵豎得跟兔子似的。

就想知道自己是怎麼被抓進來的,結果正聽到高潮呢,就被關起來,獄卒和衙役都走遠瞭。

犯人:艸!

以為能抓到人,結果又不太行,那他到底是怎麼被逮出來的?又是被誰逮到的?

說話說一半,要遭天打雷劈的!

他現在就曉得,好像衙門能弄到清晰的指印瞭?

犯人在牢裡頭抓耳撓腮,又連忙隔著木柵欄,和周圍的人問都是怎麼回事,“兄弟幾個怎麼都被抓進來瞭?”

吳正巖穿著縣令官服,看著衙門裡來來往往的人手,忍不問身邊綽號“老貓”、衙役勘察雙擔的徐響:“都是我采過的指印裡的,你怎麼就沒比較出來?”

徐響:“……”

要不他還是真考慮考慮,去把整個頭全換瞭吧?

他也不是沒看過這些物證中的指印,作為雲夢勘察痕跡的獨苗苗,幾乎每一個案子的指印都要過他的眼。

但有些指印,想要能用來從茫茫人海中找兇手,那就完全是異想天開瞭。

當然,這是徐響之前的想法。他甚至還想過,指印有時候作用確實不大,總不能拿著指印跑出去全天下找人一個個對吧?要不然他會比別的衙役,每月隻多一隻烤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