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言之,已經開始琢磨庖丁解牛瞭,這人殺的牛真的會很差嗎?

連狄松實都沉默瞭。

雖然有預期,但這也比預期超太多瞭。

難道回鄉一路,看到各地水土、地貌、人面,昭哥兒腦子裡都在想這些?

就跟二郎腦子裡琢磨奇奇怪怪的光、電、力一樣?

狄昭昭對這一切還無察覺,說完,小臉發苦:“所以說嘛,我現在也不能保證到底多像。”

“沒關系,沒有哪條調查的路線,是能保證自己能抓到兇手的。”狄松實寬厚的手拍瞭拍小孩的肩膀,鼓勵道:“昭哥兒你繼續做。”

狄昭昭小臉期待:“那祖父要看嗎?”

“祖父就在旁邊看。”狄松實自然是看到瞭小孩有點亮閃閃的眼睛,笑著應道。

狄昭昭頓時動力滿滿地開始繼續搗鼓起來。

做耳朵,細化面部特征細節,還弄瞭點顏料來,簡單上瞭一點基礎顏色,比如黑頭發、黑眼珠、黑眉毛。

投入進來,狄昭昭很快就忘我的專心起來。

即使真的很慢,但也沒有人敢催促,就怕影響瞭他的狀態和思路。

隻是站在旁邊,越看越覺得每一步都是有章可循的,是經過思考的連貫結果,經得起邏輯思索。

又看瞭一會兒。

荀知府點瞭仲嶽和幾個人,從小屋裡走瞭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