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要強求身份,再做幾個顱面複原,也能把受害者的身份找出來。
隻是目前來說,好像意義已經不大瞭。
仲嶽率先道:“這個兇手應該看起來很面善。”
狄昭昭忽然擡頭看他。
狄松實也將手中一張紙條放回桌上,點頭贊同:“基本都是在無防備的情況下受害,掙紮打鬥的傷痕都少,之前還以為是熟人,但這十八人看起來確實難有交集,面善確實可能性很大。”
要是真有人和這十八個人都是熟人,不太可能查不出來。
狄昭昭聽瞭點點頭,覺得應該是這樣沒錯。
狄松實說完,也提出瞭一個觀點:“兇手應該是個本地人,性格應該也不內斂,不排除是幾個人一起作案的可能。”
仲嶽也表示認可,他說:“對當地地形很熟悉,遠平話應該也說的好,不僅擅長打聽這些老人的情況,傳播流言基本都恰中要害,不是本地人很難做到。”
荀知府問:“這種喪心病狂的事,還有幾個人一起做?”
他想著,能找出一個來,就是治下風氣不好瞭。
“拋屍需要的力氣也不小,百來斤的人,不是一個人隨便拋的。”
“而且就連這種老人,兇手都要攻其不備,說明沒有絕對的武力信心,幾個人的情況不能排除。”
狄松實和仲嶽兩人,看著對面傳回來的“無果”信息,你一言我一語,分析出兇手不少特征。
聽得狄昭昭眼睛逐漸睜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