鹹魚囂張的氣焰,瞬間就跟被針紮瞭的氣球一樣,瞬間就癟瞭下去。
嗚嗚,果然說的話,做的孽,都是要還的。
早知道就不趁著小孩傻乎乎的時候,成日誆騙忽悠他瞭。
鹹魚憂傷,鹹魚嘆氣,鹹魚望天感慨:“你怎麼這都還記得啊?”
這不合理!誰傢小孩把小時候的事記得這麼清楚?
天下忽悠小孩的傢長那麼多,怎麼就他一個忽悠變成坑自己瞭?
狄昭昭小臉純真:“我就是記得啊。”他小手扯扯爹爹的衣服,好奇臉看他,“爹爹你想起來對吧?那你知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神仙降下來的天罰嗎?”
可他覺得皇上挺好的,聽說每天都要批很多很多奏折,還要處理好多事,連玩的時間都沒有。
狄先裕雖然沒和雷神當朋友,但還真的知道,這多半不是什麼天罰,“打雷本來就容易擊穿高大的樹。”
“蝗蟲也就是一種蟲,不是什麼天罰。”鹹魚頓瞭頓,又十分樸素地補充瞭一句,“一種很能生,很能吃,成群結隊很可怕的蟲。”
信息大爆炸的時代就是這麼神奇,即使狄先裕連一隻蝗蟲都沒有見過,但腦子裡愣是有不少畫面,不少知識。
但是靠不靠譜,那還真不能保證。隻能看拍視頻的自媒體,還有寫小說的作者有沒有忽悠他瞭。
狄昭昭頓時眼前一亮。
他又看到爹爹腦袋上“咻”地一下冒出的蘑菇碎畫。
碎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