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熱鬧的,還是聞墨書坊,還有各傢茶樓、酒樓。
“別擠別擠!!”
“讓我先進去買。”
“前面買到的吱個聲,到底引下來沒,劈瞭沒?小草有沒有事?”
這是被圍堵到水洩不通的書坊門口。
“小二,上酒!再上點你們的下酒菜。我倒要好好看看,那該千刀萬剮的地主怎麼被雷劈的!”
“兄臺買到瞭?等兄臺看完,可否借來一觀?”
此話一出,拿著書踏進酒樓的那人,頓時吸引瞭周圍許多人的目光。
這是人聲鼎沸的酒樓。
更有數不清的茶樓找瞭聞墨書坊合作,提前一點拿到瞭書稿,這會兒,已經開始講瞭!
這樣請瞭說書先生的茶樓,人是最多的。尤其是那些本就有些名氣的說書先生。
張建白和齊崢也在此間茶樓。
他們作為靜思學堂最優秀的一批學子,自然也是先中瞭童生,又中瞭秀才,不論後頭路還有多遠,眼下也是值得慶祝的。
最近熱議的事,即使是穩重的老人都忍不住討論,更別說心性未定的少年人瞭。
不過有趣的是,自打那場畢堂考後,兩個原本隱隱有些較勁兒的少年,倒是成瞭很好的朋友。
齊崢說:“我堂弟給我推薦的茶樓,說是此間說書先生口才很是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