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不遠處的一間客棧,一壯一青兩人也在聊同樣的事,他們正是前不久拎著人頭進城的兩人。
壯年人認看著蓋瞭官印的銀票,高興笑道:“這顆人頭還真值錢,足夠咱們逍遙小半年瞭。”
青年人隻看瞭看銀票,眼無波瀾,他後背一把長刀,手握著一本兵法,微冷的目光來回掃視著下面的街巷,他說:“明天清晨,咱們再幹一把。”
壯年人走過來,也往下看,隻看到來往人流,沒看出什麼,他問:“你是說那個采花大盜?你怎麼知道是明天清晨,人傢官府都沒找出來。”
青年人臨街的窗戶邊走回屋內,語氣淡淡道:“關心則亂。”
次日清晨。
兩人一同下樓,壯年人吃著個肉包,問:“你怎麼知道就是今天?上次那個人頭你也是說他會出現在江邊,難不成你真會算卦?”
“讀一讀兵法對腦子好。”青年拉著他往隱秘的角落一藏,接過他給的包子,說:“你仔細看看城門、碼頭的局勢,再看看城中巡邏的隊伍,如果那個采花大盜真的在城中,絕對已經被逼得瀕臨極點瞭。”
魁梧的壯年人:?
又偷偷回憶瞭一下這小子手裡總捧著的兵法,難不成讀兵法這麼有用?
他大咬一口包子:“你說就行,我聽你的。”
還沒等他這口包子咽下去,就看到遠處出現一個細小的人影,東張西望。
他直接噎住,捂著喉嚨沖青年發出嗚嗚嗚的聲音,隨即就想往前沖。
“不準動!”
青年快他一步,從背後一個飛踹,一腳把人踹出去,又往前一跪,全身的重量通過膝蓋,直直地壓在瘦弱的采花大盜後背上。
感受到自己脖子邊架瞭一把刀,上面隱隱能嗅到血腥味,餘光看到隱隱垂下來的血紅帶子,采花大盜渾身都顫抖起來:“好漢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