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一夥的!

竟然是一夥的!!

竟然還是爺孫倆!這簡直是作弊!

聶尚書首當其沖, 臉一下就黑瞭,他臉上肌肉微微抖動, 轉頭看向刑部官員的方向。

他也是隻是略略聽聞過一點勘察技術, 水平大概停留在閱讀過《勘察手冊》《砍人分析》的程度。

他沒有看大理寺的方向,而是看向刑部,這個和大理寺有點競爭、又有點友好、但絕對懂行的方向,問:“這和我瞭解到的不一樣?全船人的指印、足跡我也有法子能收集, 但真能這麼簡單辨認出來?”

刑部衆人肅立, 表情有點古怪。

這就好像上瞭戰場,某個姓霍的小將在敵軍陣營裡殺瞭個七進七出, 孤軍深入,威震八方, 然後某不知情的同僚跑到他們這些普通將士面前來問:“你們能不能行?這戰術多好, 怎麼沒見你們用?”

更有甚者,與他們聊起此事,捧腹大笑說:“哈哈哈,你們聽聽這多離譜?外頭說書先生都說不出這麼離譜的故事。”面館老板還滿懷信任的奉承道,“要是真這麼簡單,你們這些在邊關有數十年對敵經驗的猛將, 肯定早就做到瞭!”

有數十年對敵經驗的猛將們:“……”

面前的鹵肉面都感覺不香瞭。

雖然被誇瞭,但是聽到耳朵裡,怎麼這麼臊得慌?幸好沒當著本尊說這話, 要不他們得現場挖個地洞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