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樣的,也瞞不住周遭俯首稱臣的小國,敵方軍械出事,這是非常提升己方士氣的事。
其中若有不安分的,狼子野心的,怕不是都會起瞭心思,膽大的說不定已經在偷偷和鞍厥國接觸,形成聯盟瞭。
但偏偏人傢又還沒有明面上的動作,總不能起兵去打附屬國,師出無名,不僅會讓安分的附屬國也不安,還會遭到聯手攻打。
就好像面對一個可能偷行竊的小偷,但他表現得很無害,有可能偷,也有可能不偷,隻是可能有偷盜的念頭,如何定罪?如何威懾讓他不偷。
鹹魚:?
他完全沒聽過這些小國的名字,但描述起來好像在前世國傢地圖的範圍內,他不解地側頭問不遠處的暴憑江:“都附屬瞭,不就是投降瞭嗎,怎麼沒想辦法編入我朝州府?”
這留著都是隱患啊,你強他上供,也就和交稅差不多,你弱一點他就撲上來咬一口。
暴憑江:“……”
他嘴角抽抽。
為什麼總感覺統一中原大地,這種在史書記載中都罕見的事,在穎悟侯嘴裡說出來總感覺怎麼理所當然?
但是想到區區附屬小國也敢有不臣之心,面色也有點不太好看:“要是沒有鞍厥國,對付這些小國倒是不費吹灰之力,但是我朝的兵馬都在北邊,被鞍厥國牽制住瞭,面對鞍厥國的狼子野心,實在是抽不出更多兵力。”
“原來如此。”狄先裕訕笑,摸摸鼻子,感覺自己好像問瞭一個傻問題。
他發現自己好像還是下意識的把前世那張更大的版圖,當成是自己國傢的地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