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被他教訓的時候都面紅耳赤,羞愧不已的模樣,哪裡還有學二郎一樣偷懶藏拙的可能?

狄松實捏捏眉心,心中有瞭定數。

他交代:“你既然有這本事,就多花些心思,多投入點時間。”他頓瞭頓,“今日下衙後晚點走,多留一兩個時辰。”

說是京城大理寺,但除瞭一塊匾額和獎銀吊著,大理寺還真不好讓這些邀請來的人一直加點幹活,好像當牛做馬一樣。

畢竟都是眼力活、腦力活,還沒個度量工作量的標準,真弄出逆反心瞭,出工不出力怎麼辦?

但偏偏多幹一會兒活,這麼一大幫子人,真能實實在在多破幾起、甚至十幾起案子。

二十多天算下來,要實打實多破上百起案子!

那加點幹活的頭要怎麼起呢?狄松實自然將目光落在瞭目前龍虎榜最出挑的狄昭昭身上。

第一都在還繼續努力,後頭正為龍虎榜的差距窮追猛趕的人,難道真的能心情安穩、一點不急的拍拍屁股回去睡覺?

狄昭昭經過祖父半年的熏陶,哪裡能不明白他的心思?甚至他自己也有類似的想法。

但又被祖父指使著加班加點的幹活,狄昭昭還是不免小小嘆瞭口氣。

少年仗著此處僻靜無人,臉一垮。

拉長聲音“啊”瞭一聲,討饒道:“祖父。”

他壓低瞭聲音,旁人都聽不到,但狄松實能聽得清楚。

狄松實表情淡淡,眉毛都不動一下,平鋪直敘地說:“啊什麼啊?我也在,到時候一同下衙歸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