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現在已經進入瞭十二月份,但多賴溫帶海洋性氣候的影響,尤其像是嘉斯珀市這樣靠海的城市,冬季的氣候更是溫和,最低也不至於低到零下。
除瞭空氣過於潮濕,常年陰雨連綿以外,總的來說,嘉斯珀這裡的氣候還算是比較宜居。
這日清晨,與寧芙乏善可陳的早餐一同送來的,還有一封紙張挺括,蓋瞭火漆的花哨信箋,以及將信件送來的中年幹練女士。
在這封氤氳著淡淡香氣的信箋上,寄信者用帶著金粉的深綠色墨水,大圈套小圈地寫下瞭一大長串銅板體字母。
結合著火漆印章上的徽記,寧芙判斷,這位來頭不小的寄信人,應當就是哈斯廷斯女子爵本人無疑。
一位傢世顯赫的貴族老錢,特意派人送信,聯系一名素未謀面的私傢偵探,用皮鼓想都能猜出來,這哈斯廷斯女子爵肯定是有要事相托,才會搞出這等陣仗來。
事關委托,寧芙連忙取出拆信刀來,小心謹慎地拆開信封,默讀起信件的正文。
“尊敬的寧芙小姐。
通過您近段時間以來的優異表現,我有理由確信,您的出衆才華,或許能夠幫我解決掉眼下的困難。
說來有些羞愧,這次我起意邀請您前來協助的事件有些乏善可陳,遠不能與您過往偵破的大案相提並論。
我的貼身女仆,年輕勤勞的喬安娜,最近似乎是陷入瞭愛河,戀慕上瞭為我治療偏頭痛的傢庭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