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自然也不例外。
剛一拋竿,紮克利就感覺到手上的魚竿一沉,應當是中瞭個大物。
紮克利喜上眉梢,連忙將竿尾抵在腹部,按照一定的節奏搖輪收線。
隻不過他越是使勁,越是覺得這手感實在是不太對勁。
與正常鱸魚掙紮時的力道相比,這手感……
這感覺,反倒更像是魚鈎刮到瞭浮木一類的異物,受到海浪推動,反饋回來的阻力。
還是個死沉死沉,體積不小的不明物體。
紮克利本想直接斷線瞭事,但想到自己親手制作的路亞費時費力,丟一個少一個,想瞭想,他還是咬緊牙關,順著浪潮的節奏,繼續慢慢收線。
拖到近處,他釣到的那團異物,其輪廓也愈發清晰。
那異物上面裹著層黑佈似的東西,活像團在海波下張牙舞爪的詭譎陰影,隻在海面上露出一小點兒脊梁。
費瞭好大的勁,紮克利幾乎累到虛脫,才勉強將掛在魚鈎上的巨型異物拖到瞭防波堤上。
雖說這東西不知在海水裡浸泡瞭多久,腫脹變形得厲害,還散發著一股異樣的惡臭。
但紮克利還是能從魚群啃齧過後的殘餘部分裡,分辨出些許獨屬於人類的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