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巴德探長接下來說的每一個字,都將寧芙推到瞭難以轉圜的尷尬境地。
“你知道嗎?不久之前的某件案子,寧芙小姐僅憑幾句描述,就將犯人的樣貌繪制得栩栩如生,與真人不差毫分,實在是讓人敬佩。”
助手馬修也是連連點頭,火上澆油道,“寧芙小姐確實是難得的全能型人才,對於人像複原,也有著一套自己的特殊秘法,效果確實沒得說。”
憋誇瞭憋誇瞭,再誇下去孩子就要掉馬瞭……
什麼秘法不秘法的,無非是一點子對著占蔔所見影像照虎畫貓的透視掛罷瞭。
現在我又沒有開金手指,拿頭去給你複原兇手肖像啊?
可是,炭筆跟素描紙已經遞到瞭手邊,面對著其他人殷殷期盼的目光,寧芙實在是沒有開口推辭的勇氣。
硬著頭皮畫吧,寧芙又怕畫得不像人設崩塌,影響到後續的抓捕工作。
可要是不畫吧,在這群傢夥眼中,自己好歹也是個一心為公的良心偵探。連這點小事都推三阻四的,隻怕會讓寧芙本就岌岌可危的人設再度崩盤。
嘖,遇事不決先roll點。
寧芙從手袋裡掏出一枚硬幣,當著其餘人的面兒,將它拋到空中,又一把抓回手心,面無表情的瞄瞭眼硬幣的正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