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芙敷衍地嗯瞭一聲,沒有繼續解釋的意思。
“難道說,是我借助與博納爾見面的機會,偷偷給溫妮下藥,讓她腹瀉不止,從而搶到給費利克斯化妝的機會一事出瞭岔子?”
“不,這已經是幾天前的事情瞭,關鍵證物早已佚失,沒法追責到你納爾遜的身上。”
反駁後,寧芙揭開瞭謎底。
“不止是一次普通的化妝,為瞭能離費利克斯更近一些,除瞭博納爾助理之外,你還用類似的方式,從不少關鍵人物手中換取瞭工作機會,譬如說某劇組那位廢話很多的制片,你說對吧?”
“你是怎麼知道的?”
納爾遜也沒有想到寧芙本人比新聞報道的還要懸乎,竟連這種隱秘至極的事情都能推理出來。原本尚算是鎮定自若的表情僵瞭一瞬,瞠目結舌地看向瞭白發的女偵探。
“這都要感謝我忠實可靠的助手馬修,他打聽到瞭某人夜訪《死角》劇組制片人的消息,這可真是非常重要的情報,不是嗎?”
聽到這句話時,馬修呼吸一窒,整個人都呆在瞭原地。
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
當初馬修從酒店工作人員口中打聽到的,隻不過是制片人生冷不忌,與不同男女深夜私會而已,又沒人認出這些男女老少都是化妝師納爾遜假扮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