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年齡來看,這位卡陵珈女士應該不是安士白的手下,或許與她的老師有關。
那與其結婚生子的老梅爾文……
有沒有一種可能,這位將摳門習慣刻進dna裡的老梅爾文先生,是受另一方勢力的指派,與安士白方進行合作的呢?
這也能說明梅爾文父子與安士白手下格格不入的緣由瞭。
不管梅爾文一傢到底是什麼來頭,都不妨礙寧芙將他們一網打盡的決心。
老梅爾文的住處離安士白留給作傢戴爾先生的通訊地址不算多遠,是一個獨棟的二層磚石小樓。
盯梢數天後,寧芙發現,整間房子隻有老梅爾文一人對外交流,采購食物等等均是由他出面完成,其餘幾人都保持著深居簡出的狀態,極少出門。
每天早上,都有幾名騎車的報童打此經過,順著房門下方的長條形開口,將老梅爾文幾人訂購的報紙投進屋裡。
用披薩賄賂瞭幾名報童後,寧芙方才知曉,這戶人傢竟將安吉利斯市面上叫得出名字的報刊雜志都訂閱瞭一遍,就連某些可以郵寄的外地報刊,他們也是一個不落全部買下。
每天深夜,這棟房子二樓的窗戶都會打開一道縫隙,從中伸出一條不易察覺的天線,並伴有滴滴答答的輕微噪音。
從這陣仗來看,老梅爾文這群人或許是在搜集揚基蘭德的公開新聞,整理出某些特殊情報,通過無線電報傳遞出去。
寧芙也曾試著監聽對方發出的電報,但是對方顯然不會傻到直發明文。
面對著監聽到的無規律字母,寧芙毫無破解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