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德簡單介紹著當時的情況。
“喀特村的村民發現上遊火光沖天,看著像是某處樹林起火。偏偏那個方位是邊境伯爵的領地,村民們不敢越界觀察情況。無奈之下,害怕火勢影響到村裡的村民隻好撥通瞭警署的電話,請求市區派人援助。”
寧芙訝異地瞪大瞭雙眼,仿佛再一次認識瞭巴德這位老熟人的能耐。
“所以,你憑著這一通報警電話,結合著斯圖亞特莊園看到的那玩意兒,猜中瞭狂信徒們在這裡作亂的事實,硬生生搖來瞭這小一百名警員。然後又在開車出警的途中,碰到瞭沿著維塔河玩人肉漂流的我們兩個?”
“沒錯!”
巴德驕傲仰頭。
“厲害瞭我的哥!這次要是能夠一舉搗毀狂信徒們的窩點,都要感謝巴德老兄你的果斷抉擇!”
寧芙顧不上左手的燒傷,止不住拍起瞭巴掌,“那跟在後面的三輛消防車……”
“也是我打電話叫來的!反正喀特村也報瞭火警,拉幾輛消防車過來也不算違規。”
巴德胡茬唏噓的臉上,露出瞭一抹勝券在握的笑容。
“你知道的,當初我在斯圖亞特莊園,見到瞭那個玩意兒。”巴德瞥瞭眼開車的前同僚,含混著跳過瞭這段不科學的經歷。
“我覺得消防員們的裝備肯定有助於滅火,所以連帶著消防車一起,全都打包帶瞭過來。”
“那群阿特斯加進步會的瘋子不是喜歡玩火嗎?我這趟帶來瞭三臺水泵跟配套高壓水槍,就地從維塔河裡取水,保證能給那群狂信徒們好好上節消防安全課……”
講到水淹狂信徒的美好前景,一貫以正經形象示人的巴德頓時眉飛色舞,笑得不知有多麼奸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