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是改瞭個名字而已,寧芙沒太在意這點細小的差別,隻是揚起眉毛,鎮定回答女祭祀的問題。
“害怕?別開玩笑瞭,你的神都已經沒瞭,我還用擔心什麼召喚儀式嗎?”
寧芙松開抓著女祭祀頭發的右手,伸出食指左右搖動,做足瞭得勢便猖狂的邪神狗腿子形象。
“別指望著逃跑的安士白會帶人完成召喚儀式瞭,你以為她真的跟你們這些卡陵珈人一樣,那麼虔誠地信仰你的神嗎?你信不信,打聽到嘉斯珀市這邊的事情之後,那傢夥肯定會選擇明哲保身,而不是去試圖召喚你的那位撲街神。”
女祭祀咬緊下唇,含恨駁斥著寧芙的胡言亂語。
“就憑你,也想挑撥我們之間的教友關系?”
“教什麼友?用的時候比爹還親,用不著瞭比屎還臭,說得好像你沒滅過教友的口似的。”
寧芙不以為然地拎出斯圖亞特被安排紫砂一事惡心對方,隨後輕嗤一聲,彎腰對著女祭祀竊竊私語瞭幾句。
聽到寧芙耳語的內容,原本滿臉怒容的阿奴拉祭祀神色大變,驚愕瞪向寧芙,失聲問道。
“你,你怎麼連這些事都知道?”
寧芙神秘一笑,隻是用右手食指指瞭指上面,什麼多餘的話都沒有說。
“難道說,你背後的那一位……祂,祂真的殺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