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楠覺得自己仿佛被一隻狼盯住瞭,他的眼神仿佛在看一隻獵物,她退後一步,支支吾吾道:“我……我還要去長相憶,我昨天就沒去瞭。”
安燃看她嚇成那個樣子,眼神更加曖昧瞭,一步一步地靠近她,直到把她緊緊地抵在車門上動彈不得,才慢悠悠地附耳道:“去哪裡?”尾音高高揚起,鼻息暖味又濕潤地噴在她的耳邊。
江楠結結巴巴道:“去長相憶。”
安燃就輕輕咬瞭她的耳垂一口,低聲道:“錯誤答案,再說。”
她打瞭個冷顫,感覺全身的汗毛全都豎瞭起來,心裡很慌很亂,雖然這輩子她剛離婚不久,可重生前她二十多年都是獨守空房,早就忘記瞭男女之間的情事,她也想不起來自己跟周義勇之間有沒有過這樣調情的時候,所以安燃正對她做的一切她都像是第一次經歷,不知道怎麼反應,急起來眼睛就泛淚,緊緊抿著嘴唇委屈地看著他。
看著眼前的小兔子都快要被他嚇哭瞭,安燃卻覺得更想欺負她瞭:“你再哭,我在這裡就……”
江楠馬上擡起袖子擦眼淚,然後戒備地看著他。
這小東西……安燃恨得牙癢癢的,撩瞭他就想跑?
陸續有車開進瞭停車場,安燃大覺可惜,伸手拉開車門:“好吧,不逗你瞭,快上車。”
江楠盯著他,慢慢地挪瞭進去。
他關上車門,開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