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笙大奇:“哭瞭?為什麼?”
文蘭忍不住把剛剛見到的場景告訴瞭丈夫。
孔笙沉下臉,嘴唇緊緊地抿著不講話。
文蘭流淚:“我知道不能怪她,安燃都音信全無這麼久瞭,她有權利重新開始新的生活。可是我就是忍不住。”
孔笙驅車離開,一路上一句話都不想說。
但文蘭知道丈夫很生氣,當軍嫂的,哪個不是跟丈夫聚少離多的,安燃離開才多久,她就已經跟別人談婚論嫁瞭,她的確不適合安燃。
沈知行跟江楠吵得頭疼,忍不住揉瞭揉額頭:“主體色調我們沒有什麼分歧,現在最大的分歧在價格對吧?”
江楠尷尬地笑笑,一分錢一分貨,她當然知道沈知行挑的都是最好的,但她荷包不給力啊。
沈知行想瞭一下:“這樣吧,看在要當樣版間的份上,這傢具公司給你報銷一半。”
江楠就睜大瞭眼睛,不敢相信這接二連三的好運居然一而再再而三地光顧她。
沈知行問:“都選我挑的,沒問題吧?”
江楠一口答應:“當然沒問題。”大佬,你都肯出一半瞭,我哪裡還敢有問題?
沈知行踉蹌瞭一下,這位女士,你好歹也推辭一下好嗎?他伸出手點點江楠:“你最好祈禱你這款裝修大賣,否則我都跟老板交待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