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姑娘告訴王春花就算是現在她們告蘇然要撫養權,根據這樣的情況,法院十有八九不會重新分配撫養權。
說完,司法所的姑娘告訴蘇然:“不過你可以打官司要撫養費。”
李長富和王春花都傻瞭眼,李大柱已經開始罵罵咧咧。
蘇然想瞭想,按照李傢人這狗皮膏藥的性子,以後李二柱歲數大瞭,這傢人一定會讓詩語和詩嘉贍養李二柱。
之前她是為瞭和李傢快點兒離婚才沒有要撫養費,那個時候如果要瞭撫養費,李傢一定不會讓李二柱離婚。
並且蘇然當時覺得不要李傢的撫養費,詩語和詩嘉就能和這傢人斷的清楚。
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這是斷不清楚。
李傢人還是總是會說個詩語和詩嘉不孝什麼的。
要是和李傢要瞭撫養費,以後每次過年讓詩語和詩嘉花點兒撫養費買點兒禮物過去也能堵住悠悠衆口。
至於說李二柱,就按照李二柱給的撫養費,李二柱給瞭詩語和詩嘉多少,詩語和詩嘉以後就按照通貨膨脹的價錢給李二柱撫養費好瞭。
蘇然打定瞭主意:“同志,我要打官司,和李傢要撫養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