鄞州尚且如此,那麼瀾州豈不是更加可怖?
李鈴蘭抿緊嘴角緩緩於屋中坐下,瞥一眼通明燭火,悔意從心底而起。
她好歹也在監國的那張位子上坐足瞭三年,難道就比北堂斂倸更好嗎?不,她比北堂斂倸更加無能,甚至於親耳聽見那些村民所言後心中隻有憐憫。
局外人才該憐憫。
看來白謹川也不算完全冤枉瞭她,是她能力不足,規勸不瞭君王,守不住國傢,守不住百姓,狡猾自私的躲在華麗的宮殿裡安安心心的做瞭一個提線木偶。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所以當李鈴蘭再一次見到北堂婧的時候心中有愧,再一次見到白謹川時心中有虛,全因她早就無法置身事外。
這裡,不知從何時起亦成瞭她的國。
*
*
*
元英青一覺睡得很好,睜眼才想起來今日之事,一拍腦袋急忙從床上爬瞭起來,外衫都沒穿好久已經聽見瞭屋外的動靜。
好像全府的人都出來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