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宮寺堅:“如果感情上的事都隻是小事情,那什麼才算得上大事呢?”
“對於我們普通人而言,沒有背負什麼拯救星球蒼生的偉大責任,除瞭身體健康之外,感情就是生活的頭等大事瞭。”
我姑且品味起這句話:“對自己的感情和對他人的感情嘛……”
旁邊的乾青宗不愛講道理,他仗著自己目睹(或者體驗旁觀)過實際經歷,更偏向於用事實說話。
“我一直知道可可他很喜歡你,再過多少年也不會變。”
我抱臂,臉刻意扳起一秒鐘:“換個主語。”
他隨手捏起櫃臺上的一支筆,流暢地轉瞭起來,乖乖說:“好吧。我一直知道你們是互相喜歡——”
轉筆的手停下瞭,乾青宗突然攥緊筆桿,咬瞭咬牙:“是他犯錯瞭,優茗。”
“可可他不該這樣辜負你的。”乾青宗皺瞭下眉頭,“答應過的事情就要做到,你完成瞭約定,但可可卻在食言。”
我故意轉向窗口看外面漆黑一片的風景,掩飾內心的慌亂:“太過古早的約定我都不記得瞭。”
結果下一秒,乾青宗直接給我來瞭個猛的,語出驚人:“所以優茗你也食言回去吧,當作是給他的教訓!讓他為自己的錯誤付出代價!”
我滿臉問號,追問他對“還可可一個教訓”有何高見。
“既不用你去找梵天,又可以把可可逼出來的事情其實很簡單。”乾青宗十分專註地壓低音量。
“找一個人假扮成你的新任對象,然後等著可可主動找上門就隻是時間問題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