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出於心疼,而是我一時沖動,打人前沒註意控制力道…同時,力的作用是相互的,結果就是我成功把自己的手給扇疼瞭。
還一連扇瞭兩次,力氣通通拉滿,如今右手的手心手背都有種針刺般的疼。
救命!我手麻瞭!
“…你需要搓衣板嗎?”九井一聲音微弱地問。
“?搓什麼搓,你給我把腿站直瞭!”我收起手大喊。
我隻在兩種情況下會喊可可的大名,一是心情不好,二是宣告大事。
“九井一,你的腦子是被炮轟炸瞭嗎?竟然十幾年都不來找我?”我把所有情緒集中到一點爆發,“分手吧,是我把你給甩瞭!”
灰谷蘭讀不懂氣氛地插話:“你們分手以後,是不是意味著我可以光明正大地追求優茗瞭?”
我正在氣頭上,回頭瞪他:“想都別想,我們還沒分完呢!”
聽到這裡,九井一的表情變化十分之快,他仿佛找到瞭挽回的機會:?…!
“性情多變的女人。”灰谷蘭埋怨完繼續看戲。
我問:“你還有什麼想狡辯的嗎?”
九井一說:“沒有。”
話音落下,他眨眼的動作從自動檔變為瞭手動檔,像是生怕視線從我的身上多移走那麼零點幾秒,我就會自動離開,消失在他的面前。
“我的確沒有什麼可以辯解的。”他說。
我沒忘掉先前在三途手底下為瞭脫困講的戲碼,本著前後呼應的態度,我決定在灰谷兄弟這兩個傳情報的外人面前演一出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