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著墻朝角落裡吐瞭口血水,意識緩緩恢複清醒,擡起腫脹的眼皮,腳步慢慢地從挪動變為跨步,又快速向前奔跑。

“還有下一個地方……”武小道給自己打氣。

之後的場景産生瞭變化,眨眼間,他出現在瞭一座廢棄的場館內,神情凝重,當鏡頭移動到後側時,我不禁睜大瞭眼睛。

壞消息:武小道手中僅剩最後一個地址,到目前為止一無所獲。

更壞的消息:他正在被一個嘴角有著菱形疤痕的粉罰西裝男用槍抵住後腦勺。

……要命瞭,是三途春千夜。我實在頭疼,發出瞭一聲冷笑。

乍一聽算最壞的消息但某種程度上卻是好消息:梵天終於不得不親自去見花垣武道。

簾子的後方走出一名白發的男人,後頸紋著梵天的圖案,一副仿佛隨時都會倒下的單薄身形,我立刻就認出瞭他,在心中念出他最廣為人知的稱號。

“我看過那個錄像帶瞭,ikey君!”花垣武道搶先一步大喊。

佐野萬次郎朝著他的位置走去。

一陣老舊電視的雪花屏閃過,我的記憶裡也出現瞭錄像帶的內容。

【武小道,有件事我想告訴你們。】十幾年前,留有金發的佐野萬次郎對準鏡頭,表情嚴肅地開口。

【在我心中,有一個無法抑制的…類似“另一個自己”的存在。】

【黑色沖動。】

就在這時,佐野萬次郎停下瞭腳步。他那雙漆黑無神的空洞眼睛在片刻的遲疑後往斜前方看去,微微扭動脖子,猛然間像是突破瞭時空,與我的視線交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