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野真一郎繼續道:“在我原本的那條世界線裡…用你的話來講就是初始線,萬次郎他去世瞭。”

“嗯嗯。”我用力擰開蓋子,淡定地倒進杯子裡,一滴都沒灑到桌上。

“我想讓萬次郎活下去,我殺瞭他,這一事實我不會為自己狡辯開脫。”佐野真一郎低聲說,“黑色沖動,或許就是我為瞭奪得穿越能力而降臨在萬次郎身上的懲罰吧。”

佐野真一郎:“是‘詛咒’。”

“嗯嗯嗯。”我事事有回應。

佐野真一郎:“……有沒有除瞭這個字以外其他的反應?”

“哦哦。”我說。

佐野真一郎:“???”

“我的想法——僅僅代表我個人的想法。”我喝瞭口水,說,“我不是什麼好人,在很多條世界線裡也擔任過壞蛋的角色,因此我不會對真一郎先生的一時沖動和決斷做出任何多餘的評價。”

事實上我覺得,要是我遇到瞭相同的事,不見得會保持住理性。

“你可以理解為……‘過去之所以稱為過去,是因為它無法改變’。做對的事就在心裡追憶與回味,多犒勞自己,做錯的事就當作刻骨銘心的教訓,多反省和反思。”

“所以對於‘黑色沖動’,現在我最優先考慮的應該是如何解決(根除)它,而不是去懊惱為何它會誕生,對我而言糾結過去毫無意義,那隻是在浪費時間。”

佐野真一郎正欲說些什麼,我搖瞭搖頭,搶先一步道:“穿越比起回到過去,更像是一種重構未來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