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咲鐵太心想他果然還是不擅長表述心情。

他習慣性通過觀察他人的反應來說出能讓對面滿意的答案,順著這個想法看去,那頭肆意的狼尾發型在他面前輕微晃動瞭兩下,九井一的臉上浮現出瞭一瞬間的釋然。

隨後,像個知心大哥哥般拍瞭拍他的肩。

“沒事,說不出來就不說瞭,你畢竟還是個小學生啊。”九井一和藹可親地表示。

稀咲鐵太無語地擠出死魚眼:“五天前剛畢業的人沒資格用年齡碾壓我。”

說起來,有個需要確認的問題在稀咲鐵太的心中纏繞瞭一段時間。

自打畢業後暫時甩開瞭千篇一律的學生制服,貫徹著個人審美追求,九井一在自搭衣服的路上一去不複返。

從他們第一天見到開始,稀咲鐵太就沒見過九井一剪發,好像是有意留長。

這種奇怪的造型時尚很難不讓人聯想到近些年流行的團體,於是他問:“九井,你是不良少年嗎?”

“是啊。”九井一回答得很幹脆。

“直到不久前,我還認為那群人隻是些無所事事的混混。”稀咲解釋道,“後來調查的時候,發現已經有瞭一個特定名詞來概括這類人。”

“你為什麼會當不良,九井?”稀咲鐵太沒有把話完整地講完,但在用語上可以猜出他想要表達的內容——像你這樣的人,不應該是不良少年,也不該和不良少年混跡在一起。

九井一沒有選擇立刻回複,反而問起:“你知道阿茗她也是不良嗎?”

“什麼?”稀咲鐵太震驚地呆住瞭,“你正在追求的人…偶爾和橘走在一起的那個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