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安娜无所谓地点头,埃里克侧过脸说:“不要告诉我里德尔也要全部都学。”
汤姆轻飘飘地说:“难度都不大。”
莉塞特叹气道:“对于他们两个来说,每多一门课只意味着每周多一篇论文而已。他们根本不用花费课下的时间来练习,也不需要大量的时间来找资料。”
“还不用被关禁闭,”克拉丽莎气呼呼地说,她上一周因为宵禁时间还在外面晃悠而被管理员阿波里昂·普林洛抓住关了禁闭。
“所以,”海迪亚拍拍桌子,“不要再管天才们都选什么课了!关键是谁能告诉我都有什么课可以选择?”
克里夫特用没有感情的语气给她报了一遍选课单。
“听起来都很没有意思。”海迪亚把头放在桌子上,“为什么不能取消魔法史这种课呢?”
今年的万圣节宴会,霍格沃茨的魔法戏剧社排演了一出《男巫的毛心脏》,塞奇威克·沙克尔也在里面演一个有台词的仆人。当最后那颗心脏被拿出来的时候,有几个一年级的学生被吓得脸色发白。全场掌声雷动,送给辛苦排练的演员们,尤其是那位演男巫的赫奇帕奇男生。邓布利多教授喝了好几杯南瓜汁配的酒,还站起来发表了他的评论。最后所有人都吃得很饱,拖着步子回到各自的休息室,路上全都是对于这一出戏剧的议论声。
第二天清早,大礼堂里议论纷纷,格兰芬多的学生们全都挂着黑眼圈,满脸惊惧。原来是有人往炉火里误撒了些魔法粉末,任它烧了一个晚上,凌晨的时候炉子里窜出来几条火灰蛇,把格兰芬多的楼塔险些烧了。幸好所有的火灰蛇都被抓住了,据说蛇卵被斯拉格霍恩教授拿去作为魔药课的珍贵材料。
“听起来就像是格兰芬多做得出来的事情。”埃里克轻蔑地说。
克里夫特说着自己打探来的消息:“听说一开始发现的人根本不认识火灰蛇,还以为有人蓄意放蛇。”
迪安娜抬眼瞟了一下汤姆,自从知道汤姆是个蛇佬腔之后,她对“蛇”这个字也格外敏感。汤姆神色如常,他拿起迪安娜身边的《预言家日报》开始读。
斯梅绥克夫人从斯莱特林长桌边走过,她把开学前汤姆交给她的抗过敏药瓶放在他们面前说:“戴斯莱小姐,我已经检测过它了,只是普通的抗过敏药剂。你可以试一试。不过我建议你还是少接触魔法植物,毕竟药剂不能从根源治疗你的过敏症状,甚至还会引发抗药性。”
迪安娜拿过小药瓶,向斯梅绥克夫人道了谢。塞奇威克·沙克尔凑过来有些得意地说:“我就说嘛,不用大惊小怪的,这只是普通的药剂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