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
西弗勒斯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她有一些急事,并不是……”
西弗勒斯并不是帮简解释,而是他不想看到西芙失望,在早上她刚见到快十年没有见过的母亲,下午母亲就抛弃她而去,这可能会让小姑娘有些难受。
可惜西芙对简的感情比西弗勒斯以为的还要淡薄,她抬起眸子,随意点了点头,漠不关心的样子就像是刚刚问的人不是她。
“现在可以打开门了吗?我想回卧室。”
“吃午餐了吗?”
西芙点了点头,虽然她在波特家只吃了一点点,不过现在她更想一个人呆着。
西弗勒斯正准备抬手解除咒语,却想起西芙的踪丝,每个未成年巫师的体内都会有踪丝,这也是他找到西芙的手段。
“你还没回答我,为什么会在伍德家?”
“我从哈利家翻窗户掉下来了,他救了我。”
西芙解释完已经站到了门前,等着西弗勒斯开门。
“有没有受伤?”
“没有。”
西弗勒斯皱着的眉松了松,在抬手开门的时候,说道:“以后离格兰芬多远一点。”
今天的事也让西芙失去了她应该有的好奇心,她并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答应,只是顺着楼梯走出了地窖。
父女俩的相处模式似乎又回到了西芙入学前的样子,除了吃饭,两个人互不打扰。
最起码西芙是这样以为的。
老父亲操的心显然更多一些,还要操心自家熊孩子到底有没有受伤,以及晚上人在床上被子在地上这件事。
西芙本以为自己很快就能忘记简,但是当她洗澡时看到脖子上的项链,还是忍不住有些气闷。
项链被一只白皙的手捏着,悬在垃圾桶上方,最后又被收进盒子里。
“和简告别吧,西芙。”
红丝绒的盒子被西芙压进衣柜最深处,就像是曾经她渴望却不曾得到的母爱。
开学的日子比西芙想的来的更快,许久没有交流的父女俩也都站到了走廊,进行关于西芙如何去霍格沃茨的谈话。
“我可以自己去车站。”
“走壁炉。”
“坐火车!”
“我送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