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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屋看了我几秒后十分听话地跳了下来,和我一样靠着栏杆。

他手上依旧捏着一张白纸,风把纸张吹地唰唰响。

“如果是真子的话会写些什么呢?”

遗书啊,我还真没想过怎么写

我开始思考:“应该会写把抚恤金给凉子之类的吧。”

“还有吗?”

“没了吧,还有什么好写的哦,我可以把宿舍柜子里的零食留给你。”

“好哦,谢谢你。”

感觉天台的风快把我的脸吹麻木了,我空出一只手揉了揉:“如果可以我并不想在这种事情上被感谢,实在太奇怪了。”

“真子也害怕死亡吗?”

“唔,其实还好吧。”

我诚实地回答,“我小时候一直处于死亡的边缘,所以不会很害怕只是如果我死了的话,凉子会很十分难过的,我不希望她产生这样的情绪。”

“好复杂啊难过是什么样的情感?”

我指了指胸口:“可能是心脏痛到快要死掉吧。”

“心脏的疼痛啊,我还没有体验过。”

“还是不要体验了,很难受的。”

我并不是很想回忆那种痛苦,于是粗劣地转移了话题,“所以你想好遗书怎么写了嘛?”

“完全没有,我不喜欢写字。”

他撇着嘴,“实在不行画张图交上去吧,真子你以前教我画的那个什么细胞就很合适的样子。”

往遗书上面画一张原核细胞,这是什么抽象行为艺术。

我还没想好怎么让他换一个想法,结果没过几秒,铃屋又有了新思路。

他兴致勃勃:“干脆用来叠纸飞机算了,反正交了也没用。”

越说越离谱了啊!

我尝试着和铃屋商量:“要不还是交细胞图吧好歹让你的搭档有东西交上去。”

“啊,好吧。”

“对了,你的搭档在找你,现在可能在食堂。”我强调了几个字,“他说是要和你讲明天重大作战的相关事宜,让你下去找他。”

“知道了,真的好麻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