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苏叶越觉得是这样。更是觉得这位墨家的矩子还有他这个宝贝弟弟,还真是奇怪的一家人。

果然,听到墨钩弋的问候,始皇老爹的脸上挂上了一个冷笑:

“墨卿还真是关心他这个弟弟。从孤刚刚登基开始,到现在,已经十年了。这还是第一次听到墨家提起这位墨臣先生,他们还真是兄弟情深呀!”

这次,自告奋勇教授苏叶和扶苏的墨家门人也正是这个墨臣。谁能想到,沉寂十年,这位墨家子弟竟然突然间积极起来了。可也就是这个时候,这个矩子也突然为这个弟弟发声。

也不知道这两件事情是不是有所牵连。

于是始皇大大决定,等回去后,要好好调查下墨家近来的动向。看看是不是有什么不同寻常之处。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不是这个。嬴政看了眼旁边的苏叶:“你来得正好,公主正好有事要让你们墨家做。你听听看。”

“公主让我们墨家做事?”墨钩弋一脸的疑惑,看向秦王旁边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顿时有种怪异之感,“是这位公主?”

“大胆,不可对公主殿下无礼!”一旁的高寺人呵斥道。

墨钩弋连忙垂下头去:“公主殿下恕罪,不知公主想让钩弋做什么?”

苏叶笑了笑:“很简单,我只想让姊姊把风筝做得更轻些,这样我一个人就能放风筝啦!”

苏叶的话让墨钩弋有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心中更是闪过不屑,不禁道:“只是这样?”

苏叶给了扶苏一个眼色,扶苏会意,自己让木鸟飞了起来。看到在空中翱翔的木鸟,墨钩弋心中的那种不屑才稍稍收回了些许。

“这是……公输班造的公输鸟?”

“正是!”苏叶点点头,“但是我让姊姊做的可不是木鸟,而且也很简单。只要风筝够轻,我一个人能放飞就行。”

“这有何难,用丝绢代替羊皮扎制也就是了。”墨钩弋脱口而出道。

墨钩弋此话,让周围的环境安静了三秒。

三秒过后,苏叶有一种拔秃自己头发的冲动。红楼梳元

啊啊啊!

她只想着纸鸢纸鸢,她怎么忘了,风筝还可以用丝绢来做。

又轻又薄,还能在上面绘制图案,而且还能随意换花样……这些丝绢全都能做到呀!

而且,丝绢对于普通人家来说可能太昂贵了,但是对她大秦公主来说,那就是毛毛雨。就算是天天用丝绢换着花样制风筝,还是最好的丝绢,老爹也给她用得起呀!

实在是她来这个世界只有四年,思维还停留在遍地纸鸢的年代,又想着羊皮厚重,再加上事起仓促,她彻底将丝绢这种东西给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