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联想到昨晚被女孩盛情称赞的那碗面条,忽然对自己的厨艺也多了几分怀疑。
而就在狱寺怀疑人生的时候,渡边寺早已经拿起了旁边的筷子,满怀期待地夹起了最近的面条——
从她的角度看去,满桌都是色香味俱全的美味料理,根本看不出什么别的问题。不知道碧洋琪小姐做的面条和狱寺先生的比会怎么样呢?两姐弟做的应该都一样好吃吧?
怀抱着这样的心情,渡边寺早诚挚地将那一小卷面条送到了嘴里。
她享受地眯起了眼睛。
眯起了眼睛。
眼睛。
狱寺回过神来的时候,就看到女孩闭着眼睛坐在他的对面,然后就在狱寺的眼前,女孩手中的筷子“啪嗒”一下掉在了桌面上,接着整个人维持着眯眼的造型,直挺挺地朝旁边栽去。
“喂!你这家伙给我振作一点啊!”
等到渡边寺早再醒过来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天花板,还伴随着一阵消毒水的气味。
她看向旁边,雪白的床单和链接着手背的点滴吊瓶出现在了视野范围内。
这是······医院?
她为什么会在医院?
女孩的脑袋上冒出来了一个问号,然后依稀记起来昏迷之前的事情——
她好像是在吃碧洋琪师父准备的大餐,结果才吃了一口就不知道为何昏了过去······
“诶?”渡边寺早歪了歪头。
“所以为什么会昏过去?”
“都告诉你了不要随便吃陌生人做的东西啊!”
一阵怒吼从女孩的另一边传来,把她吓得原地哆嗦了一下。
渡边寺早转过头去,就看到了自家银毛上司压抑着怒火的模样。
狱寺忍了又忍,终于把刚才那种暴怒的情绪给压了下去。天知道他看见渡边从眼前栽倒的样子时到底是身心情!
他第一时间就冲过去接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