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面?你在说啥呢,北前辈?我对那种东西才不感兴趣。”宫侑没明白北信介在说些什么,但他却没错过北信介的后半句话,“我刚才一直在睡觉,才没有在脸上乱画,他们可以证明...”

宫侑的话一顿,忽然反应过来,连忙借着玻璃的反光来看自己的脸,只见宫侑脸上的线条变得恶狠狠的,攥成拳的两只手都被他用力地捏得咔吧作响,连指节都开始泛白,“你们这群可恶的家伙。”,他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的这句话,转身直接拎起了两人的衣领。

因为宫侑的话,所以北信介的视线也落在了两人之上,而在旁边始终一言不发的我似乎被忽视了。

但角名哪有这么好心,他拉过我的手腕,那只天蓝色的记号笔还乖巧地躺在我的手心,无声地传递出某种罪行,角名开口道:“作案工具可是在这里哦,请不要误会无辜的人。”

喂,怎么罪状一下就全部推给我了,而且你一点也不无辜吧。

我和角名用眼神交流着,恨不得将眼神实质化成针线,好缝上那张胡说八道的嘴,他则是递了一个[别想着一个人逃跑]的眼神给我。

好在角名的这句话没什么可信度,就算是宫侑都没有相信,“你这家伙绝对不无辜,当我们还是第一天认识吗?”

就算如此,我的嫌疑好像也完全坐实了,真是的,还以为自己能逃过一劫呢。

“先去盥洗室里清洗一下吧,侑。”只有北信介还在为这个问题思考对策,不愧是可靠的前辈。

宫侑哼了两声,抬脚走向盥洗室。

所以有没有人为我的历史笔记发声啊,虽然宫侑是受害者,但同时也是污染我笔记本的罪魁祸首,我们这应该算两清了吧。

北信介在我的旁边坐下,拿起之前还没看完的英语词汇手册,小小的一个,印刷成了文库本的大小,二年级的学习进度和我们不同,而这本手册自然也不是我的,而是北信介放在身上,随时能拿出来在闲暇之余看上两页的。

看着北信介丝毫没有要对刚才的行为进行说教的架势,我对面的两个人反倒是更加坐立难安了,朝我挤眉弄眼着,还递来一张纸条。

[北前辈为什么不骂我们?]

你们两个是有什么奇怪的属性吗?

[快帮我们试探一下他,饭团再给你一个。]

宫治依依不舍地把一个饭团随着纸条递过来,挣扎的表情简直就跟嫁女儿的父亲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