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龙马吧,爸爸终究是爸爸!”
“也有可能一人一半,龙马就干过这蠢事,后来还被龙崎教练当着所有人的面罚跪呢。”
越前龙马咬牙切齿:“五条夏!”
我:“……”
等下,明明是我和菊丸英二一起在嘲笑你,为什么你的仇恨值稳定在我的身上啊!?
幸村精市等人对于我的打工生涯表达了肯定的态度。
他们家里都很富裕,可是他们没有一个人提出来帮我承担经济压力这句话——有些话是不需要言明的默契与尊重。
“夏夏比以前快乐了很多。”天台上,网球部众人一起吃饭时,幸村精市笑盈盈地递给我一卷寿司,“感觉夏夏变得更加认真地在活着了。”
我不太想吃,狱门疆和咒力带来的不适感已经让我长久地没有胃口。
“可累了。”我将寿司夹到一边菊丸英二的餐盒里,“不过有了目标,人的确更有动力。”
“什么目标?”不二周助问。
“第一,早点自力更生,再也不麻烦我的前夫;第二,拿到全国大赛冠军;第三,顺利毕业。”
越前龙马道:“学姐,以你的成绩,第三个目标会不会太难了?”
我:“闭嘴,你个猴子懂什么叫人类的智慧?”
越前龙马:“……”
“你们俩一天不吵架是不舒服吗?”柳莲二叹气。
“……”
“对了,宝谷玲子回来了。”柳生比吕士说道。
……啊?
我茫然了下:“她没事?”
我还以为五条悟把她杀了呢……
柳生比吕士对我的言下之意一清二楚,他皱着眉,像是在说鬼片剧情一样僵硬:“变了很多,简直像是另外一个人,被什么附身了似的。”
“哥哥是怎么知道的?”柳生结衣好奇地问。
“她今天申请加入网球部了。”
……?
我一直都知道现代社会对网球有着谜一样的狂热,连路上遇到小混混,都会选择以网球决胜负。
怎么现在连诅咒也搞这个?
进网球部干啥?拿网球拍死我和未央吗?
“未央怎么说?”我问。
我对宝谷玲子没什么想法,毕竟是我把她打了一顿,真正的受害者是陵川未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