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我立刻如同待宰羔羊一般被牢牢地束缚在了原地。

五条悟的语气喜怒难辨:“夏夏,我要惩罚你。”

片刻后,他却解除了蔷薇花纹对我的束缚。

我知道他没那么好心,警惕地回身看着他,做好了向外冲的准备。

果不其然,五条悟慢条斯理地坐在了桌子上,慢悠悠地命令:“你自己动手。”

我:“……”

他又疯了!

我咬了咬牙。

“五条悟,我要起诉离婚。”

我不想再这样拖拖拉拉,和他不清不楚地发生任何事情。

如果说另外一个五条悟会因为各种原因同意离婚、和我之间保持正常的距离的话,眼前的五条悟像是继承了全部的疯狂的一面,是一个不管不顾的疯子,无法交流、无法沟通、无法劝说。

这个五条悟的理智到底还剩多少,我根本不敢想。

五条悟压根不屑搭理我的话,他露出一抹绝对不是友善的笑容。

“夏夏,我已经布下了结界,幸村精市离不开那个车厢,而其他人差不多都入睡了。”

五条悟露出了一个让我很不安的笑容:“我说过,这是惩罚吧?”

我:“?”

他低低地、满是恶意地说:“上次那家伙临时打断我让我很难受,这次——”

他拿出了一个咒具,在我迷茫地注视下,他竟然给自己用了,将他自己控在了原地。

我:啊?

他幸灾乐祸道:“夏夏,我可以和另一个家伙暂时交换身体哦~”

在我逐渐睁大的、写满了“你他妈有病吧?”的眼睛注视下,他快乐地说:“灵魂转移。

“让另一个家伙也感受下中途被打断的滋味吧~一小时后见哦,夏夏~bye~~~~”

被强行打断那什么的我:“…………………………”

被临时换过来的、顶着个朝天的玩意儿、被咒具锁在原地动弹不得的另一个五条悟:“…………………………”

另一个五条悟面无表情、瘆人得如同地狱恶鬼般冲着一个方向,露出了残暴的笑容。

而后,和我面面相觑。

五条悟,你是真的有病啊!!!!!

我求求你了,去看看医生吧!!!!

精神病医生!!!!!

夏夏:扪心自问,我还恨他吗?不恨了。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