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后,也请砂金先生稍做解释。”

这个世界的匹诺康尼并非朝露熟识的【匹诺康尼】。向银河各个势力发出梦境的邀请函,是匹诺康尼的初次行动。

在这个节骨眼上最好没有闪失。

罗刹与星期日几乎等高,彼此之间平视。砂金的邀请函已经收回,两方之间暗流涌动,砂金是个例外。

他周身的氛围相当轻松,与星期日以及罗刹不同。

罗刹也没有料到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此次匹诺康尼的【谐乐大典】是历年来最为盛大的欢宴,事物繁多,会稍许有些应接不暇也是情理之中。”

“在下也有些【失误】与【过错】,还请海涵,既往不咎。”

“但我有一事相求,能否让我带上我的【行李】,再入驻旅店呢?”

罗刹的伤口尚未痊愈,但他很好的转身,朝阴影的远方伸手,掩盖住了自己手腕处的伤口。

他的食指指向的地方,正是装有朝露的棺椁。

说是行李实为棺椁、说是棺椁……

倒不如说是,他需要棺椁中的少女。

不需要直觉来判定,光是从朝露的表现就能判断出,她并非常人。正好她被棺椁所束缚,若是能一并带走是个好选项。

但星期日的眉头轻轻皱起,眉宇间带着浓重的不赞同,“尽管我们礼遇来客,但想带走匹诺康尼的囚犯,是否有些过当了?”

他的声音带着些许的冷意,“即便【来的人即是客人】,我们也不便满足您的要求。”

囚犯……?

罗刹的眼眸轻轻转向原本棺椁存在的方向。

那里即没有巨大的棺椁,也没有疯长的藤蔓与荆棘,一切仿似寂静如初。

只有一名在昏暗的角落处独自站着的少女。

似乎是有些目眩,粉发少女就连站着的双腿都有些虚浮,看起来脚步不稳。

然而,她的右腿轻轻垂下一条藤蔓,宛如她的纹身。

缠绕荆棘的嫩绿藤蔓从她被裙摆遮掩的右腿之下,一直向着大腿的部分延伸。

而膝盖以上三分之一的区域已经被她的裙摆完全遮住,在昏暗的环境之下根本看不出端倪。

但藤蔓的长度绝对不止裙摆之下稍微露出的那么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