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道理,但业务问题就不需要凡人操心了吧。
但你还是忍不住认真考虑了一下:大概会比较一下哪边的“心”更加坚定?
禅院直哉听闻毫不掩饰地嗤笑了一声:“你有心吗?”
“彼此彼此。”你也不跟他客气:骂谁是没有人心的怪物呀。怪物也是有心的。他们禅院家才是无情的内斗机器。
“那为什么是我?”
他忽然转过头,直勾勾地看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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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胸口狠狠一跳,险些乱了阵脚。
幸而僧侣先生带着你寄存的咒具姗姗来迟,正好中断了这场对话。
等对方将新的木匣交予你并行单手礼离开后,你也恢复了冷静。
“你做人太烂了而已。”你镇定地转身,“走了。”
“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没有别的原因?”
“……”
“硬要说的话,你脸还可以,御三家,又有钱,够了吧?”你停下来,狠狠叹了口气,“我这种肤浅恶毒的女人,当然是看脸看钱看家世,满意了吗?”
“五条悟为什么不可以?”
好问题,你想,而且这个问题听上去非常耳熟。
“打不过他。”你回答。老老实实,直截了当。
“要是打得过呢?”他一副不刨根问底就誓不罢休的模样。
“……”打得过的话,五条弱成这样的咒术界基本就完蛋了吧。
话说回来,他是有多爱和五条悟比啊……同为御三家之一的家主继承人,说不好被从小比到大。那两个人之间当“别人家孩子”的那一个肯定是五条悟……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吧。”
你又叹了口气。
“我嫉妒他。”
“嫉妒他比我强,比我高大,比我帅气而耀眼,活得理所当然又随心所欲。”
“念高专的时候就开始了。嫉妒他有花不完的零用钱和吃不完的甜点,而我最开始靠着老师的收留才慢慢学会一个人怎么维持生活;嫉妒他一只手就能轻轻松松祓除咒灵,而我的术式论及破坏力实际上毫无用处;嫉妒他天生就家族的核心,整个五条家都围着他转——跑出来念高专大概只是因为有趣吧,而我是因为上川家不想要我。”